第(1/3)页 可在休听来,这纯属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又是几道凌厉的交手,来自顶级哨兵之间的对决,哪怕没有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带来的后果也是毁灭性的。 偌大的客厅很快被横流暴走的精神气流卷席得一地狼藉,酒柜上的酒瓶和玻璃杯噼里啪啦地碎裂四溅,连带着架子上的雕塑也被劈得四分五裂。 甚至整栋房子都跟着晃了几晃。 床上的舒窈翻了个身,继续跟死猪一样沉睡。 阿尔法望着失控暴走的休,厉声道: “够了!” 但休已经突进到他的脸上,阿尔法虽然反击了,但也因为这一秒的失神被休一拳砸到了墙上。 被踢开数米之远的休稳住身形,殷红的血滴自阿尔法的鼻内流出,他用指腹轻轻擦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你再如何愤怒,也无法改变事实。” 改变她已经接受自己的事实。 休喘着粗气,冷笑一声,“你说的对,我的确无法左右她的意愿。” 休一向不喜欢这个肤色惨白又浑身冰冷的男人,哪怕他是他的上级,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可现在,他不想服从。 从一开始就揣着目的接近舒窈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职权对她威逼利诱,和司夜简直是一路货色! 带着上层人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专横。 “但你永远都无法真正拥有她。” 谁都知道复制人哨兵没有精神图景,一辈子都不会被向导绑定的。 对于哨兵和向导而言,没有绑定的存在,和随时可抛弃的外室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攻击到扑棱蛾子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阿尔法立在原地,连同情绪一并陷入了昏暗的阴影中,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休径直上楼,要将舒窈抱回去。 就在这时,阿尔法忽然出声: “如果只有绑定才能叫作拥有,那这样的爱,不堪一击。” 他不要也罢。 休停在了扶手梯上,从高往下看阿尔法,他不懂,这个男人身上怎么总是有一种常年梅雨季的阴湿气息。 他都不会去阳光下,去晒一晒自己吗? 两人之间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因为阿尔法说出了一句令休无法否认的话。 “她需要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