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舒窈需要他的保护,起码是现在。 休是小队里最冷静和理智的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还是上楼,将舒窈抱走了。 阿尔法没有制止休,墙上的时钟已指向子夜,他轻轻地点了一支烟,然后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去一趟地牢。” 阴暗又压抑的审讯室内,淡淡的血腥味如潮湿苔藓蔓延,金属墙壁上陈旧斑驳的血渍和划痕,更显阴森和可怖。 电刑架上,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男人正垂头微弱地呼吸着。 下属主动将满是倒刺的鞭子递到了阿尔法手里,理了理帽檐: “司令大人,这个人的嘴太硬了,死活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阿尔法熄灭烟蒂,冰冷的眸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握紧鞭子,抬起男人的下巴,左右转了两圈,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谁,指使你动手的?” 舒窈并没有告诉阿尔法她在监狱遇袭的事情,可阿尔法还是知道了。 他揪起男人的发根,又重复了第二遍。 男人吐着血沫子,不发一言。 阿尔法挥了挥手,下属很快打开箱子,给男人的身体内注入一剂黑色的针剂。 这种只供给军部特殊机关的禁药,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人体的痛觉放大数倍,并持续数个小时,但自带的类肾上腺素效应又会给人吊一口气活着,可谓生不如死。 阿尔法对男人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希望你能撑到我的怒火结束。” 然后,真正的凌虐和酷刑开始了。 粗糙的鞭子每挥动一下,都溅起一道弥漫横飞的血雾,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令整间审讯室都溢满了死亡的气息。 他的动作凌厉又暴虐,和身着的规严制服极其割裂,整场鞭刑更像是在完成一场“赏心悦目”的暴力美学。 直到阿尔法停在了第一百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受刑的哨兵,眼神像魔鬼一样阴恻、森冷。 他在欣赏他的绝望和濒死的挣扎。 甚至嘴角都噙着一抹阴戾又满意的笑。 “还是不肯说?” 阿尔法彻底失去了耐心,“既然如此,毁掉精神图景,丢去红灯区吧。” 哨兵一旦被毁掉精神图景,就彻底沦为了残废,而红灯区,顾名思义,就是三不管地带,混乱无比。 像这种姿色不错的残疾哨兵,是那些抠脚大汉最喜欢的。 花上几百火星币,就可以随意折磨到死。 已经快成血彘的哨兵顿时尖叫着求饶:“不!不!我说!我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