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只是,只是抱着一份侥幸心,以为老爷会为她解决身份问题,给侄儿谋划一份前程。 没想到老爷会直接戳破窗户纸,摆明了态度,不会帮她侄儿洗白身份。瞬间,所有的侥幸幻想都破灭了。 她很难受。 既是为自己难过,也是为侄儿难过。 她趴在枕头上,小声抽泣。 陈观楼轻轻拍着她的肩背,“哭什么!当初你家流放,判决书上写的清清楚楚,三代不能走科举。你侄儿读几年书,能养活自己,你当姑姑的也算对得起余家人,也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 余艾不想听这些安慰,可她也不能拒绝。 “老爷,我就是心里难受。我哭一哭,哭完了就没事了。” “那你哭吧。” 陈观楼起身要走,余艾挂着眼泪急匆匆跟着起身伺候。 陈观楼免了她的伺候,让她继续躺着,“难受就躺着,这些事情不用你做。实在不开心,就花钱给自己置办一点好东西。” 他对待女人向来大方,临走的时候给余艾留了一笔银钱,供对方花用。并且嘱咐下人好生伺候,不可怠慢了。 余艾跟着他,是为了过好日子。他肯定不会苛待对方。 走出院门,他望着天,心头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必再来余艾这里。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眼泪太多的女人,有点败坏心情。 他想起了周娉婷,还是这个女人好,够疯,够潇洒,痴缠是真痴缠,也是真想得开。 他决定了,今晚就去找周娉婷喝酒。 余艾这里,再养个半年一载,给一笔钱打发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