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鸯似乎察觉到了话题有些过于沉重,她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还在和云铃拉扯的沈枭,话锋忽然又是一转。 她重新挂上了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笑容,以一种开玩笑的轻快语气说道: “我要是一不小心死掉了,家里可就只剩下那个木头弟弟了,指望过木头延续香火,咱们沈家得有多绝望啊。” 白栾看着她平静的侧脸问道: “那为什么还当云骑兵呢?” 沈鸯笑了笑,回答得干脆利落: “家里有人是,我觉得帅。” 帅吗? 白栾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这理由挺不错,简单、直接,又足够坚定。 不过…… 白栾在心里默默思索着,如果军师死掉了的话,主公会很头疼吧?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面前的虚空轻轻一握。 嗡——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剑鸣声,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长剑凭空浮现,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那是放在储物空间里已经有些年头的不白剑。 虽然剑身内部有着老不白这个剑灵存在,不计代价的情况下,强度能勉强跟上自己。 但剑身如今的物理强度,是和最初的不白完全配套的,哪怕老不白实力强悍,能够代打,可没有在现实中经历和小黑屋一样长时间的沉淀与淬炼,那不白永远追不上老不白。 如果强行使用它去应对高强度的战斗,估计剑身会在瞬间崩碎。 而一旦剑毁了,无论是小不白还是老不白,恐怕都要灰飞烟灭。 正好,不如让不白跟着沈鸯去沉淀。 再怎么说,也总比把它一直放在储物空间里埋没了强。 白栾在心中沉入意识,悄悄问了一下剑身内不白的意见。 老不白虽然多多少少有点不舍,但在储物空间里除了日复一日特训小不白之外,日子确实枯燥得太无聊了。 天天开吉普车撞人也没意思。 而小不白则是完全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表现出了强烈的渴望。 它可太想打打和自己一个段位的正常敌人了,天知道之前它跟着白栾打的都是些什么阴间。 一个彦卿,一个波尔卡,就打两场,差点直接把小不白给打抑郁了。 在得到了它们两个的一致同意后,白栾抬起头,将手中的不白剑递到了沈鸯的面前: “拿着防身吧。” 沈鸯低头看向那把漆黑的长剑,瞳孔微微一缩。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白栾在演武仪典宣传片里,和彦卿切磋时使用的那把佩剑。 “啊?你认真的?” 沈鸯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拿着,又不是直接送你。” 白栾不由分说地把手中的不白剑塞进了沈鸯的手里,触感冰凉沉稳。 “这把剑有剑灵,而剑灵需要通过不断地战斗来温养,不然就无法成长。 我现在的环境,并不适合它来成长,所以我把它交给你,算是让你帮我养它。” 沈鸯握着剑柄,若有所思地抬起头: “也就是说,你以后会来取走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