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淮洒然一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以前在青州老家的时候,县城里有个人,名字就叫田忌。” “平日里游手好闲,没别的好,就喜欢跟人赌马。” “他家里养了三匹马,分别是一等、二等和三等。” “每次跟人比试,他总是用自己的三等马去对人家的二等马,或者用一等马去对人家的三等马。” “总之,就是用最差的去耗掉对方最好的,再用自己最好的去赢对方剩下的。” “如此三局两胜,他每次都能把那些富家子弟兜里的银子赢个精光。” 顾淮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用手指在石桌上比划着。 “我当时年纪小,觉得这法子有趣,就暗中记了下来。” “昨天也是看李公子的黑风驹和严腾的赤焰马实力悬殊,这才死马当活马医,顺口提了一嘴。” “谁能想到,真赢了!” 说完,顾淮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无赖的笑容。 赵知予听完,那一双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 她静静地端详着顾淮,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这次啊红唇微启,轻声呢喃了一句。 “你这青州老家,倒是奇人辈出。” “连一个赌马的浑人,都有这般田忌赛马的智慧。”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宣纸,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那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赵知予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落在顾淮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顾淮定睛朝那张宣纸看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微微一滞。 那张纸上,写着四行字。 可不就是他前些日子在书房里,闲着无聊练字时,随手默写的《春江花月夜》的前四句吗? 之前他就知道,赵知予来过了这里,京城里传出去的那四句诗,应该也是从赵知予这里传出去的。 昨天在麓山中秋灯会上,傅晴雪要求自己补全了这首诗的全部后续,然后有将其公之于众。 当时他在台下看着,心里就直犯嘀咕,知道这事儿要完。 但他万万没想到,赵知予的动作会这么快。 这要是解释不清楚,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废柴人设,可就彻底崩了。 顾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重新堆起一抹敷衍的笑意。 “哎呀,夫人,你原来是说这个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