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桶刚打上来的冰冷井水,兜头盖脸地浇在顾淮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入骨髓,冻得顾淮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家丁们拿着粗糙的刷子,毫不顾忌他的感受,在他身上用力磋磨,直将那苍白的皮肤搓出一道道血痕。 随后,一件鲜亮的蓝色锦袍被强行套在了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顾淮咬紧牙关,全程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反抗,唯有隐忍。 换好衣服后,顾淮被推搡着来到了宽敞明亮的正堂。 顾延年与严氏早已端坐在太师椅上。 顾淮静静地站在堂中,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冷漠,毫无行礼的打算。 顾延年将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 “混账东西,见了为父,连下跪磕头都不懂吗?” 闻言,顾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行礼?我爹早就死了。” 顾延年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放肆,老夫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你竟敢咒我死?” 顾淮毫不退让地迎上顾延年的目光,眼神比之前得井水还要冰冷。 “十八年前,我娘就亲口告诉我,我爹已经死了。” “若他还活着,怎么会十八年来,连看都没回青州看过我们母子一眼?” 顾延年气得脸色铁青,大步走下台阶,扬起手掌便要再次打下去。 但看到顾淮那弱不禁风的身体后,冷哼一声,将怒火也压了下去。 “哼!若不是今日留着你还有用,老夫岂会在意你这条贱命。” 他缓步走回主位坐下,眼神变得阴鸷。 “三年前,先帝赐婚,令我顾家与赵国公府联姻,要顾家子嗣入赘国公府。” “一会儿赵家的人就会来接你,你代表顾家,去赵家做这个上门女婿。” 听到这里,顾淮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十八年来,顾延年对原主和原主的母亲不闻不问。原来,这才是他们将原主接到京城来的原因! 也难怪! 顾延年现在作为礼部左侍郎,他岂能让顾钧前去入赘? 所以,这才找来了自己。 就在这时,顾延年冷哼一声,冲着门外挥了挥手。 两名粗使婆子押着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影走进了正堂。 正是苏萤。 顾淮看到苏萤那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眼中瞬间燃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 他没有想到,顾延年能做得如此没有底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