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儒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更模仿奉先将军的战法,在桥上设伏,试图嫁祸奉先将军!” 吕布也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 华雄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继续大声道:“其心可诛!关东乱党,见正面战场无法与我西凉铁骑抗衡,便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想一石三鸟,同时嫁祸李儒军师,嫁祸奉先将军,再刺杀末将!” “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我西凉军内部自相残杀,互相猜忌,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华雄一番话说完,整个朝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人的真相震得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解释太过离奇,但偏偏,它又完美地解释了现场所有的矛盾。 为什么会有李儒的人?是栽赃! 为什么吕布会出手?是嫁祸! 李儒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看着华雄,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华雄在说什么?华雄在帮他开脱! 可这份开脱,比直接指证他还要让他恐惧。 他如果现在站出来反驳,说那些人就是自己的,那他就坐实了刺杀同僚的罪名,必死无疑。 可他如果不反驳,就等于承认了华雄的说法,承认了自己连麾下死士的信物被人调换了都不知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更重要的是,他欠了华雄一个天大的人情。 一个能让他活命,也能随时让他去死的人情。 他看着华雄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只能捏着鼻子,顺着华雄的话往下说。 “华将军所言甚是!”李儒嘶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关东贼子,阴险歹毒,儒……儒治下不严,险些中了奸计!” 吕布也反应了过来,他虽然鲁莽,但不是傻子。 华雄这是在救他。 他立刻单膝跪地,对着董卓瓮声瓮气地吼道:“义父!孩儿昨日察觉有贼人行踪诡秘,一路追查至长乐桥,正欲拿下,不料中了埋伏!请义父为孩儿做主!” 董卓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演双簧的几人,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思索。 他不需要真相。 他只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发泄怒火的借口,一个团结内部的理由。 现在,华雄把这一切都完美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好一个关东联军!好一个袁本初!” 董卓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