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抵抗显得苍白而无力。 刀光起,血线落。 惨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便被淹没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与兵刃交击声中。 吕布浑身浴血,胯下的战马已经彻底疯了,不受控制地乱冲乱撞。 他看着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的羽林军,心中的狂怒终于被寒意取代。 大势已去,再留下来,他也会被这片泥潭彻底吞噬。 吕布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不再恋战。 方天画戟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寒光,硬生生从羽林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了道口子。 几名试图阻拦的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得筋骨断裂,倒飞出去。 吕布没有回头,驾驭着战马,狼狈地冲出了这片人间炼狱,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一片狼藉,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华雄只是冷冷地瞥了眼他逃离的方向,并没有下令追击。 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而已,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另一群人身上。 “赵严!” “末将在!” “那几个领头的,留活口。”华雄淡淡地吩咐,“我不想看到他们死得太痛快。” 赵严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瞬间明白了华雄的意思。 “将军放心!” 他抽出佩刀,指向火场中几个还在负隅顽抗,身手明显高出一截的黑衣人头目。 “那三个,打断手脚,拖过来!” 羽林军的攻势立刻发生了变化。 大部分士兵继续无情地绞杀着残敌,而一小队精锐则改变了战术,他们用盾牌组成阵势,不断压缩着那三名头目的活动空间。 长矛不再刺向要害,而是对准了他们的四肢关节。 “啊!” 随着三声凄厉的惨叫,最后三名死士头目被长矛贯穿了膝盖与手肘,重重地摔倒在地,武器脱手飞出。 几名士兵一拥而上,用刀背狠狠砸在他们的后颈上,将他们彻底砸晕,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华雄的马前。 喧嚣的战场,渐渐归于沉寂。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微弱的呻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