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下一刻,一道足以让整条街的狗都跟着狂吠的洪亮声音,响彻夜空。 “奉先我弟,哥哥来看你了!” “怎么,当了侯爷,连门都不让哥哥进了吗?” 声音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吕布府邸内,瞬间一阵鸡飞狗跳,无数窗户的灯火被点亮。 拦路的亲卫脸都绿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阵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之后,府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铁青着一张脸快步走出,对着华雄深深一躬。 “华将军,侯爷有请。” 华雄关掉喇叭,随手丢给身后的李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吕布的脸色,比那管家还要难看。 他端坐在主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显然是刚从床榻上起来,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华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华将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吕布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华雄却像是没感觉到那股寒意,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案上。 那是一杆小巧的,用木头雕刻的方天画戟模型,做工粗糙,但上面却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 吕奉先。 “三日后便是你我兄弟切磋之日,哥哥我没什么好送的,听闻奉先我弟最爱此物,特意寻访名家,为你雕了这杆画戟,上面还有哥哥我的亲笔签名,祝我弟武运昌隆。” 吕布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那杆丑陋的木头画戟,又看了看上面那堪比鬼画符的签名,握着桌案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吕布即将爆发的瞬间,华雄忽然捂住了嘴。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古怪气味,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吕布的脸上。 吕布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闻着那股怪味,看着华雄那张歉意的脸,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竟硬生生把所有怒火都憋了回去。 他不能发作。 他若是此刻发作,便是失了身份,正中对方下怀。 他只能忍。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