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村民们闻言,也是一阵骚动,脸上的狂喜渐渐被不安所取代。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被黑风寨盯上,那简直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铡刀! “村长,您老把心放回肚子里。天塌下来,我沈岳顶着。” 沈岳神色极其平静,语气中透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转过头,冲着不远处的沈全招了招手:“全子,过来。” 沈全立刻颠颠地跑上前:“岳哥,有啥吩咐?” 沈岳凑到沈全耳边,极其隐秘地低语了几句。 这声音压得极低,周围上百号人,竟没有一个人能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听完吩咐,沈全先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后坏笑一声,当即拱手道: “得嘞!岳哥您瞧好吧,我这就去办!” 沈全二话不说,转身就一溜烟地钻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这神神秘秘的举动,不仅把村民们看懵了,连被绑在树上的胡叶也有些心里发毛。 沈岳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极其舒坦地靠着椅背,抬眼看向胡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令人胆寒的笑意: “胡叶是吧?漫漫长夜,咱们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胡叶咬紧牙关,撇过头去,根本不理他。 沈岳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讲了起来:“前些日子,我在县城的长乐坊,也遇到过一个骨头跟你一样硬的家伙。” “那是刘金彪手下的一个死士,刀架在脖子上,也硬气地说死都不会暴露刘金彪的藏银地点。” “我这人有个毛病,最佩服硬骨头,所以,我极其耐心地给他展示了一门手艺。” 沈岳一边说,一边极其随意地拔出单刀,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锋:“那门手艺叫‘开片’。” “就是用最薄的刀刃,避开人的奇经八脉,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削下来。削得薄如蝉翼,迎着光还能看清上面的血丝。” 胡叶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但依旧强撑着冷笑:“吓唬老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