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宋明舟连忙翻开手里的调查记录。 “厂医院的老中医把过脉,说陈晓萍的滑脉霸道得很,体内气血比常年习武的壮汉还要旺盛!” 白泽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致。 “满月不仅未见衰败,反而气血盈满?” “除非那头梼杌在圆房之时,舍得割舍自身的本源生机,替那凡人女子洗经伐髓,重塑了周身经脉。” 白泽站起身。 “梼杌向来只有毁灭与掠夺的凶性,骨子里自私凉薄,连亲生骨肉都未必放在心上。他怎么会耗费珍贵的本源去温养一个凡人伴侣?” 秦砚语气急切。 “白先生,傲狠把陈晓萍当成了专属厨师和长期饭票,看得比命还重!万一后面几个月胎儿长大,本源生机不够用,陈晓萍出了半点差池,傲狠绝对会把京城掀个底朝天!” “还请您出山,替陈晓萍把个脉,评估一下生育风险,顺便开个调理的方子!” “凶兽养胎,几千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白泽将桌上的大红袍揣进袖袋里,迈步往院门外走。 “带路吧,我随你们去一趟。” 叶青禾二话不说,立刻迈步跟在白泽左后方两步的位置。 秦砚和宋明舟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引路。 ———————————————————————————— 二十分钟后,大柳树胡同口。 孟知夏正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纸包,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来回踱步。 看到熟悉的吉普车拐进胡同,她赶紧挥手迎了上去。 秦砚探出头询问:“知夏,里头情况怎么样?傲狠没闹出什么动静吧?” “秦队,白先生,你们可算来了!院子里头,情况不太对劲啊!” 秦砚心里咯噔一下,推开车门跳下来。 “怎么不对劲?陈晓萍吐血了?” “那倒没有。” 孟知夏指了指不远处冒着黑烟的院落。 “大概十分钟前,他家厨房的烟囱突然往外冒黑烟,紧接着就飘出来一股要命的怪味!我没敢贸然去敲门!” 白泽下了车,迎着胡同里的北风嗅了嗅,原本平淡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走,过去看看。” 一行五人加快脚步,直奔甲七号四合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