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饲养员炒菜的时候,总会往锅里倒一种黑乎乎的水,倒进去肉就会变红,闻着就香。 傲狠抓起一个贴着红纸条的玻璃瓶,拔掉塞子闻了闻。 一股酸溜溜的怪味直冲鼻子。 不是这个。 他随手把醋瓶子放下,又拿起旁边一个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 咸的,有股豆子味。 就是这个! 傲狠回忆着陈晓萍平时拿着勺子往锅里淋酱油的动作。 勺子太小,他炖的肉多,得给饲养员和崽补气血,一勺肯定不够。 傲狠手腕一翻,直接将瓶子对准翻滚的铁锅,吨吨吨倒了整整大半瓶进去! 原本泛着白沫的肉汤,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倒完黑水,还要放白沙子。 傲狠揭开旁边的两个粗陶罐子。 左边的罐子里是雪白细腻的颗粒,右边的罐子里也是雪白细腻的颗粒。 哪个是盐? 傲狠伸出小拇指,在左边的罐子里蘸了一点,塞进嘴里咂摸了一下。 甜丝丝的。 好吃。 饲养员喜欢吃甜的,肚子里的小崽肯定也喜欢。 傲狠抓起一把大铁勺,在白糖罐子里狠狠舀了三大勺,全都倒进了黑乎乎的肉汤里。 接着,他又在右边的盐罐子里舀了两大勺盐,同样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傲狠拿起锅盖,啪的一声扣在铁锅上。 厨房里的热气混着一股浓郁到发苦的酱油味、焦糖味和猪肉腥味,顺着门缝往院子里飘。 东屋火炕上,被裹成蚕蛹的陈晓萍抽了抽鼻子。 “啥味儿啊这是……” ———————————————————————————— 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秦砚推开车门跳下地,怀里揣着一个紫檀木扁盒。 宋明舟拿着档案袋,跟在后面。 两人绕过前院的青砖影壁,院子正中的石桌旁,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白泽正端着青花瓷盏,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 三步外的海棠树下,叶青禾怀抱长剑笔直站立。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右手瞬间按在剑柄上,侧身挡在石桌斜前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