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妈,你快别说了……” “这有啥害羞的!哪个女人不经过这一遭?” 陈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来。 “行了,被窝给你铺好了,热水瓶里也灌满了水。我跟你爸明天一早还得赶火车回化工厂,今晚就住东厢房。你们小两口早点歇着,动作稍微轻点,别把这新打的架子床给弄塌了!” 说完,陈母掩着嘴,笑呵呵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堂屋里,陈父已经把剩下的饭菜端去了厨房。 两位老人极其有眼色,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包袱,早早地把东厢房的门一关,彻底把正房留给了新婚小两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 傲狠在堂屋把那两盒打包回来的剩菜吃了个底朝天,连碗底的肉汤都拿白面馒头擦得干干净净。 陈晓萍端着洗脸盆,让他洗了脸和脚,这才红着脸指了指里屋的门。 “你、你先进屋去吧,我去外头水房洗漱一下。” 傲狠闻言,掀开门帘走进了里屋。 屋里拉着二十五瓦的灯泡,昏黄的灯光照在大红色的喜被上,喜庆得晃眼。 傲狠走到火炕边,刚准备脱鞋上炕。 他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这被窝里,有吃的东西。 傲狠俯下身,凑近那床绣着大牡丹花的棉被,仔细闻了闻。 饲养员在睡觉的地方藏了吃食! 傲狠抓住大红喜被的一角,猛地往上一掀! 底下那层红彤彤的大枣、黄澄澄的花生和桂圆,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傲狠盯着这一床干果看了两秒,伸手抓起一把花生和红枣,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 坚硬的花生壳和枣核,跟酥脆的锅巴没有区别,连皮带核被嚼得粉碎,几下就咽进了肚子里。 味道还行,就是太干,塞牙缝。 傲狠一边嚼,一边把剩下的褥子也掀了起来,低头在火炕的苇席上仔细找了一圈。 没有。 连根肉丝都没看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