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科长被宋明舟护着摔在地上,看着那截断掉的木头,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这是……” 秦砚腾地站起身,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 “张科长,实在对不住!忘了跟您交代!” 他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胡扯: “傲狠同志以前在我们特殊部门执行潜伏任务,养成了极强的应激反应。” “尤其是在进食补充体力的时候,谁要是从背后突然拍他,他的身体就会自动触发格斗反击,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张科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再看看还在埋头啃肘子、半点没受影响的傲狠,心里的惊骇瞬间变成了佩服。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隐蔽战线退下来的精锐!这警惕性,绝了!” 张科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身后几个保卫科干事一挥手。 “都看清楚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国家英雄!吃饭的时候都保持着战斗状态!咱们都离远点,千万别从背后惊扰了傲狠同志!” 几个保卫干事连连点头,端着酒杯退开了三米远,再往傲狠那边看时,脸上全是敬畏。 陈母在旁边听着,胸脯挺得更高了,转头跟同桌的车间主任炫耀。 “听见没?我女婿那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连吃饭都带着杀气呢!” 孟知夏捂着脸,趴在桌上不想说话。 什么战斗状态,这分明就是护食的野兽怕人抢他的猪肘子! 这场惊心动魄的喜宴,一直闹腾到下午两点半才算彻底散场。 装卸车间和保卫科的工人们横七竖八地被家属搀扶着离开。 顾长宁和周怀山两个人喝空了整整八斤白酒,这会儿正蹲在食堂外面的雪地里,抱着大树哇哇狂吐。 宋明舟忙着给两人拍背递水。 秦砚走到陈母身边,客气地告辞。 “阿姨,我们局里下午还有紧急会议,就不送傲狠同志和晓萍同志回新房了。” 陈母热情地挽留: “这就要走啊?去家里喝杯热茶醒醒酒呗!” “不了不了,改天我们再登门拜访!” 秦砚不敢多待,赶紧招呼孟知夏,架起吐得两眼发直的顾长宁和周怀山,塞进吉普车里,一脚油门冲出了纺织厂大门。 再待下去,他的心脏病都得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