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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雅，你可以一直待在我们越前家，把我当成你的老爹，但你必须要跟我遵守一个约定，可以吗？”

    年幼的龙雅擦了擦嘴角的橘子汁，笑得眉眼弯弯，毫不犹豫地点头。

    “嗯！当然可以啦！”

    可下一秒，越前南次郎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让龙雅当场愣住的条件。

    “在龙马那小子真正成长为一名不逊色于世界任何顶尖高手的网球选手之前，你绝对不可以和他进行一场真正决胜负的比赛哟。”

    “为什么？”

    当时年幼的龙雅手里的网球掉在了地上，满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南次郎。

    南次郎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越前南次郎回过神来，将两个小玩偶重新揣回怀里，起身走向登机通道。

    ……

    比赛已经结束，杜杜·欧邦杜红着眼眶冲进球场，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弯腰将脱力倒地的莱茵哈特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步一步搀扶着他走下球场。

    美国队的备战席里，奇柯、奇珂、欧力巴等队员全都捂着脸，压抑的啜泣声连成一片。

    球场中央，越前龙雅弯腰捡起地上的网球包，单肩背在身上。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群抱头痛哭的昔日队友，又看了看被搀扶着离场的莱茵哈特，帽檐下的眼眸微微垂落，在心底无声地默念了一句。

    再见了各位，对不起。

    就在这时，球场广播再次响起。

    “恭喜西班牙代表队晋级本届U-17世界杯总决赛！”

    西班牙队的备战席前，一众主力队员纷纷起身，越前龙雅转过身，迈步准备跟着西班牙队众人一同离开赛场。

    “喂！”

    一道充满怒火的喝声，陡然从看台下方的球员通道口炸响！

    越前龙雅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去。

    只见越前龙马不知何时已经从看台上冲了下来，正站在通道入口处，抬手指着球场上的龙雅，胸口剧烈起伏，大声质问。

    “抢夺别人的招式，毁掉对手的一切，你打网球的方式还真是卑鄙啊！”

    “所以，哥哥，总决赛上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到时候，你会失去你的网球的！”

    面对龙马的宣战，越前龙雅转过身，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慢步走到龙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年。

    “口气真大啊，小不点，到时候输掉比赛、失去网球的人，只会是你。”

    越前龙马往前逼近一步，仰起头，没有退让半寸，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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