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不就对了。” 吴秀娘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你去跟隔壁茶铺和对面的绣坊说。” “只要替咱们拉来一个客人,我给二两好处费。若是一次买十匣以上,再多给五两。” 学徒拿起银子,脚步轻快地出了后院。 不久后,隔壁茶铺掌柜听完,眼睛都亮了。 “你们东家当真给二两?” “当然。” “那我这就让伙计替你们喊客。” 对面绣坊的妇人也凑了过来。 “秀娘,你这花皂到底好不好使?” “跟博雅轩的一样。” 吴秀娘压低声音。 “都是洗手留香的东西。无非是那边名头大,才敢卖五十两。” “我这铺子小,不敢挣那么多,只收三成。” 妇人接过木匣,连连点头。 “成。” “以后有人来买绣品,我便顺嘴提一句。” 不出两日,锦香阁门前便排起了长队。 不少家境尚可,又买不起博雅轩正品的人,被“效果一样”、“贵妇同款”几个字吸引,掏银子时没有多少犹豫。 “掌柜的,给我来两匣玫瑰香的。” “我要桂花香。” “我儿子后日去拜师,这花皂拿出去也有面子。” “博雅轩那边排半日还未必买得到,这里倒是省事。” 吴秀娘站在柜台后,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两百匣,又是三千两。” “让后院再多染五百块。” 学徒凑了过来。 “东家,皂豆快没了,染料也只够用两日。” “那就去买。” “价格涨了两成。” “涨五成也买。” 吴秀娘看着账册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她卖了十几年香粉,头一回知道,普通皂豆换个颜色,再装进木匣,竟能挣这么老多银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