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猜是的。” 巴图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了起来。 陈情伸手抓住床沿:“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肩膀在抖。” “我觉得你有意思。” 巴图尔终于转过头,脸上还压着笑:“安王府如今缺粮,连府库的米都调出去撑粥棚了,城西粮行也差点被烧,你说这是大棋?” 陈情撑起身子,盯住他:“对,越缺粮,越能逼出藏粮的人。” “王妃拿善银买陈米,这也是棋?” “安王妃只是替安王出招,夫妻之间演戏,外人很难分清。” 巴图尔把药碗端起来,直接塞到他嘴边:“行行行,把药喝完,再替安王编故事。” 陈情被迫喝了两口,苦得眼泪直冒,却仍旧不肯服软。 “你是真不懂,安王打了我,但给了我五千两银票。” “给你银票干什么?” “巴兄,我伤了,不能骑马,求巴兄去柏树村找杨铁,拿第二批神药。” 巴图尔的手停住:“杨铁?杨铁已经不在了。” 陈情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杨铁不在了,药房也空了。”巴图尔把药碗放回桌上,“听薛环说,杨铁带着药方和药匣逃跑,后来遇上了他们。安王府派去的人也在,双方打起来,杨铁被一个猎户带走了。” 陈情撑着长凳坐直,伤口被牵扯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猎户?” “吐蕃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