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们参加督查后每抓到一次违规能分少许提成,月底积分最高的小组还能领一袋面粉和半斤肉, 这份认可比蒲云山那些文绉绉的话实在得多。 蒲云山等了片刻,发现顾墨染仍没有质问自己的身份,只好主动将湿布丢进木桶,朝他拱手行礼。 “草民蒲华,久闻逸王殿下贤名,今日入城却因在墙上写下一字,被几位妇人以扫帚相逼, 殿下既然亲至,难道不该问清在下所写文章内容,再判这二十文罚得到底公不公平?” 顾墨染这才转头看他,扫过那件刻意做旧的青衫,又落在他那价值不菲的折扇上。 “怎么?向本王喊冤不先下跪? 你在公墙乱写,墙边也立着禁涂木牌,罚单已经写明缘由,文章内容与此事有什么关系?” 蒲云山早料到他会强词夺理,立即接上准备好的说辞。 “读书人著文劝善,本为教化民众,州府自古便有张榜宣文之例,在下见此地百姓聚集,才准备写一篇《清街论》, 既未污损商户门面,也未遮盖官府榜文,殿下若只凭一块新立木牌便禁人落笔,岂非堵塞言路?” 周围百姓听见“堵塞言路”几个字,议论声稍稍低了些,几名士子也向前凑近,想听逸王如何回应。 蒲云山察觉到气氛变化,心里总算找回些掌控。 他只需再把公厕规矩与地方教化分开,顾墨染无论维护妇人还是撤销罚单,都会落入他的议题。 顾墨染却指了指白墙旁边的木架,那里整整齐齐挂着数十块薄木板,每块木板下方都备有纸张和细绳。 “这边有供百姓张贴文章、寻人启事和买卖消息的公示架, 州府告示贴在街口榜墙,书局也常年收稿, 你偏偏越过这些地方,跑到公厕白墙上写字,如今被抓现行又拿教化百姓当借口, 是读书读得看不懂告示,还是出门没带脑子?” 人群里传出几声笑,方才还有些同情蒲云山的士子转头看向公示架,发现最上方确实贴着【百姓可用,三日一清】的说明,脸上也露出古怪。 蒲云山顺着顾墨染手指看过去,终于意识到赵无恤给他的消息根本不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