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碰了个正着。 沈炼抬手就是一箭。 那暗哨反应极快,猛地缩脖子,弩箭擦着头皮钉入木柱。 暗哨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抓起挂在胸前的木哨塞进嘴里,腮帮子猛鼓。 “哔——” 尖锐刺耳的哨音划破西跨院的夜空。 “主攻!”沈炼丢掉短弩,反手从腰间抽出长刀。 前院的清军听见哨音,立刻反应过来上当了,把总嘶吼出声。 “后院!保护钦犯!杀回去!” 五十几名清军转头朝后院厢房反扑。 “掷!”沈炼大喝。 前排的锦衣卫从后腰扯下拳头大小的瓦罐,用力掷向冲过来的清兵阵型。 瓦罐碎裂,刺鼻的石灰粉和点燃的毒烟升腾而起,将后院笼罩在一片浓白呛人的烟幕中。 锦衣卫进城,没法带工部新造的铁罐万人敌,沈炼只能用这简易的烟球和火罐遮挡视线。 若是有几颗万人敌在手,刚才这一扔就能炸翻十几条人命。 “咳咳咳!什么东西!”清兵被呛得连连后退。 “放箭!”沈炼大声下令。 留在墙头掩护的压制组居高临下扣动短弩。弩箭钻入烟幕,专挑清兵里的弓箭手和头目射。 接连几声惨叫,刚张弓搭箭的射手被钉死在地上。 那把总捂着口鼻,挥刀看向前面的一名锦衣卫。 “不要乱!结长枪阵!依托廊柱把他们堵在墙根下!” 二十几名手持丈二长枪的清兵迅速列成两排。 借着回廊的狭窄地形,长枪平举如林。枪尖闪着寒光,直接扎入烟幕。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锦衣卫躲避不及,被长枪当胸贯穿。鲜血顺着枪杆狂涌。 两人握住刺入体内的长枪,口吐鲜血,回头冲着同伴嘶吼。 “踩着老子过去!” “破阵!”沈炼吼出军令。 锦衣卫立刻变阵。 两人为一个战斗小组,根本不挡迎面刺来的长枪,直接倒地,贴着青砖地面滚入长枪阵底。 “砍下盘!” 锋利的绣春刀挥出致命的弧线。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院落。 清军长枪兵的膝盖、小腿被齐刷刷斩断。前排清兵顿时倒下一片,长枪阵乱。 后续的刀牌手踩着同袍的断腿扑了上来。 双方在狭窄的后院陷入短兵巷战。 刀锋入肉的沉闷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交织。 锦衣卫用的是北镇抚司最决绝的打法,根本不防守。 清兵一刀砍在锦衣卫的肩膀上,锦衣卫的刀已经捅穿了清兵的肚子。 机会只有一次,以命换命,以血洗血。 锦衣卫踩着弟兄们的尸体,硬生生在清军的人海中劈出一条血路,一步步向着关押凌駉的耳房推进。 “老赵!带人挡住正面的贼军!” 沈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向后面喊道: “你们五个,跟老子走!” 沈炼脱离正面战场,贴着回廊阴影绕过侧翼,直扑最深处的耳房。 耳房门前,四名魁梧的满洲正黄旗护卫把守。他们没管外围的混战,只盯着这扇门。 见沈炼六人杀到,四名满洲兵抽出重剑迎面劈来。 “放!” 沈炼与五名精锐同时抬手,刚装上的短弩射出。 这么近的距离,弩箭穿过两名守卫的脖颈。 另外两名悍卒冲出两步,重剑狠狠劈在一名锦衣卫的脖颈上,旁边的锦衣卫短刃往上一挥,将一名悍卒解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