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我今天才明白,家和万事兴,不是靠我一个人忍出来的。 你压根就没想要这个家和,你就想这个家围着你一个人转。” 他松开刘母的手,把那两瓶敌敌畏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瓶子在桌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你不是爱喝农药吗?” 他指着那两个瓶子,声音冰冷刺骨,“喝,农药我给你买回来了。 你先喝,你喝完我喝。 你不是想我爹了吗?咱俩一块儿下去找我爹。 在下面咱们一家三口团聚,省得你在上面搅得活人不得安生。” 刘母吓得连连后退,腿肚子撞在椅子上,一屁股瘫坐下去。 她的手还在抖,嘴唇也哆嗦着。 她看着桌上那两个棕色瓶子,标签上的骷髅头正对着她。 黑洞洞的眼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不敢伸手去碰,也不敢把目光移开。 “胜利……胜利你把瓶子收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她的嗓门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变得轻柔,“你听妈说,妈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哪个意思?” 刘胜利俯视着她,眼神中不带一丝情感,“你今天在院子里,举着农药瓶子逼我和素英的时候,你是什么意思? 你说要把三丫送人,你说刘家不能绝后,你逼着我选!” 刘母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找到了反击的由头:“那她也不能把农药抢过去就喝啊! 她喝了算谁的?算我头上? 我拿农药是吓唬吓唬她,我又没真想喝。 她自己抢过去灌了,关我什么事……” “她为什么喝?她让你逼得没有活路了!” 刘胜利头上的青筋又暴起来,一掌拍在桌上,拍得煤油灯跳了起来。 灯油溅出来几滴,烫了他的手背,他浑然不觉。 “你拿农药瓶子逼我选,是把三丫送人,还是你喝农药。 我当时迟疑了,我懦弱!她替我选了! 她选了第三条路!她自己喝! 她宁可死也不把自己的亲骨肉送人! 你还说不关你的事?你要是不拿农药瓶子出来,她会喝? 你要是不逼她,她一个还没出月子的女人,会去抢农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