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国栋一个激灵,猛打方向盘,拖拉机吱嘎一声停在路边。 他跳下车就往河边跑。 河水里已经扑腾开了,水花溅得老高。 一个脑袋在水里一沉一浮的,两只手胡乱拍打着水面。 “艹!” 林国栋骂了一句,鞋都顾不上脱,一头扎进了河里。 十一月初的河水冷得刺骨。 林国栋咬着牙游到那人身边,从后面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拖着就往岸边游。 那人不识水性,本能地挣扎,差点把他也拽下去。 林国栋呛了口水,骂了一句“别动”,使出浑身力气把她拖上了岸。 两人湿漉漉地瘫在河滩上,林国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他救上来的是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模样,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净,模样还挺俊。 她趴在河滩上咳了好一阵子,憋得脸都青了,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不行。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有啥想不开的?” 林国栋拧着自己衣服上的水,忍不住数落起来,“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姑娘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她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地说:“我才没有轻生呢,你别胡说。” 林国栋愣了一下:“没轻生?没轻生你往河里跳啥?” “我……”姑娘嘴一瘪,“我是饿的。 蹲在河边想洗把脸,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一头栽进去的。 你以为我想跳河啊?水那么冷!” 林国栋没话说了。 不是想跳河轻生就好。 一阵风吹过来,姑娘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林国栋看她那可怜样,叹了口气,转身去拖拉机上拿了军大衣递给她。 “行了,既然没寻死就回家去吧,我也得回家了。” 姑娘接过军大衣裹在身上,看见林国栋转身要走,急了:“站住!你不能走!” 林国栋回头挑眉,心想这姑娘还有完没完了:“怎么?还有什么事?” 姑娘脸一红,裹着军大衣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你救了我,抱了我,咱俩不清白了,你、你得对我负责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