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实,也终究不是小说。 那两次月下的相遇和那枚带着竹香的荷包,更像是,命运一次不合时宜的馈赠,终究要归还给原本的轨迹。 “小姐说得是。” 王砚明拱手,姿态恭谨的说道: “夜色已深,小姐请回吧。” “日后,还请珍重。” 张婉君看着他礼貌却疏远的姿态,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熄灭了。 她咬着唇,将那个没能送出去的锦囊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冰凉。 “嗯。” “你也是……保重。” 说完,张婉君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底。 然后,决然转身,提起裙裾,匆匆没入另一侧的阴影中。 这一次,她再没有回头。 王砚明站在原地,直到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花香。 他抬手,摸了摸怀中那个淡青色的竹纹香包,布料柔软。 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香气。 随即,转身走回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厢房,重新在书桌前坐下。 拿起笔,继续对着那卷未读完的《春秋》注解。 只是,这一次,窗外的月光,似乎比刚才更清冷了些…… …… 次日。 天还未亮透。 听竹轩的庭院里,便响起了窸窣的动静。 王砚明刚合衣躺下不到两个时辰,门就被“咚咚!”敲响,外面传来张文渊兴奋的声音,嚷道: “狗儿!” “狗儿!快起来!” “赵教头等着呢!” “来了!” 王砚明揉了揉发涩的双眼,强行驱散残留的睡意,起身开门。 门外,张文渊已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短打,圆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少爷,你起得真早。” 王砚明道。 “那是!” “习武贵在坚持嘛!” 张文渊挺了挺胸脯,又打量他一下,说道: “你昨晚又熬夜看书了?” “眼圈都青了,走走走,活动活动筋骨,精神就好了!” “好。” …… 很快。 两人来到偏院的小校场,赵铁柱已抱臂站在那里。 见两人到来,他微微颔首,并不多言,直接开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