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大叔!” 王砚明上前一步,对着朱大川深深一揖,恳切道: “晚辈知道此事强人所难。” “但家父命在旦夕,晚辈实在别无他法。” “求大叔相助,此恩晚辈必当铭记,日后定当厚报!” “船资……晚辈眼下虽没有,但回到张府,一定加倍奉上!” 朱大川是个朴实的渔民。 见这少年郎为了救父如此恳切。 又听儿子说此人重情义,有学问,心中已然松动。 他沉吟了一下,挥了挥手说道: “罢了!” “什么船资不船资的,平安的朋友,就是自己人。” “救你爹要紧!赶紧上船吧!” “逆风是逆风,咱们爷俩轮流摇橹,总能过去!” “多谢朱大叔!” 王砚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感激不已。 随后。 几人上了船。 朱大川和朱平安父子二话不说。 解开缆绳,一个摇橹,一个撑篙。 乌篷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入黑暗的河道。 逆风行船果然艰难,船速很慢,船身随着波浪起伏。 朱平安让王砚明先到狭窄的船舱里休息,自己则去船头帮父亲。 过了一会儿。 他钻进船舱,手里拿着一个竹筒水和两个还有些温热的杂粮饼子,塞到王砚明手里说道: “砚明兄弟,你先吃点喝点。” “看你这样子,肯定饿坏了。” “这是我娘给我带的晚饭。” “我没吃完,你别嫌弃。” “谢谢。” 看着那朴实的饼子和竹筒,王砚明喉头哽咽,道了声谢,接过来狼吞虎咽。 简单的食物和清水下肚,一股暖流升起,驱散了些许寒意和虚弱,力气也慢慢恢复了一些。 吃了东西。 王砚明没有休息,走出船舱,对朱大川道: “朱大叔,让我来替你一会儿吧,你歇歇。” “成。” 朱大川看他脸色好些了,也没推辞。 将橹交给他,简要指点了几句摇橹的窍门。 王砚明学得认真,虽然一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掌握了节奏,奋力摇动船橹。 冰冷的河水偶尔溅到脸上,他也毫不在意。 夜色深沉,只有船头一盏风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水域。 三人都沉默着,只有船橹击水声和风吹帆布的呼呼声…… 感谢痛苦回应答案大大的奶茶,大气大气!笔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