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述扯出一抹苦笑,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赢了仗,输了自由,这买卖血亏。 “玄德公。” 他叫住了正要翻身上马的刘备。 刘备回头。 “你就不怕我故意坑你?”陈述盯着他的眼睛,“万一这套方案本身就是陷阱呢?” 刘备看了他几息,笑了。不是往日滴水不漏的客套笑,是带着几分了然的真笑:“先生若真想害备,昨夜便不会开口。” 就一句话,如芒刺背。 陈述听懂了,刘备信的从来不是他的方案,是他昨夜开口这件事本身。 刘备翻身上马,没再多说。 陈述站在坡上,看着他策马而去,才真正懂了这人的可怕。 他连信任当真能当刀使,当众给你三分信任,你就得还他七分诚意,若是辜负,死的从来不是信任,是你自己。 山风卷着落叶刮过脸颊,陈述正想找个背风的地方喘口气,前方山道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两个去北口的骑兵,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那人满脸血污,头上缠着脏布巾,身上的衣服破了数道口子,被绳子勒得弓着腰,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 “抓到一个活口!” 骑兵把人往地上一摔,“在北口树丛里藏着,身上带了这个!” 骑兵摊开手掌,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烙着一个字。 陈述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字是 “地”。 天公将军张角号 “天”,地公将军张宝号 “地”,这不是程远志的人。 陈述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所有的底气,都建立在“知道这段历史走向”的前提上,可这块“地”字令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有些东西,史书上从来没写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