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不是自然演化,也不是能量自爆,那会不会是太阳自身其他的活动,碰巧触发了它? “检索观测序列,寻找三种标准触发机制的前兆特征。” “邻近活动区扰动。” “磁重联级联反应。” “暗条失稳上浮。” 超算再次运转起来。 屏幕上,太阳的图像被分割成无数网格,算法像嗅探犬一样,一格一格地搜寻着那三种机制必然会留下的蛛丝马迹。 五分钟后,结果返回。 三种前兆,一个都没有。 那片区域在爆发前,安静得像一片墓地。 走到这一步,结论已经无可辩驳。 这条磁绳,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下,被一个来自外部的、极其精确的扰动,从最脆弱的节点上,硬生生掐断的。 得什么级别的文明能这么做到恒星级别的精确扰动? 林宇没有停,他的思路从太阳表面,瞬间拉回到了蓝星。 如果有人能“掐断”太阳的磁绳,那这个“掐”的动作,会不会在地球的另一端留下痕迹? 他接通了外部控制台的麦克风。 “把所有地磁台站的一秒级原始记录,做长时间序列傅里叶变换。” 隔间外的周主任愣了一下。 傅里叶变换是基础操作,但“长时间序列”和“一秒级原始记录”加在一起,计算量会大到恐怖。 “林教授,您确定要对全部噪声背景做分析?” “全部分析。” 几十个台站,横跨整个国土,从高原到海岛,所有在通信中断期间记录下的数据,被尽数灌入超算。 屏幕上,一片由巨大低频噪声组成的海洋里,算法开始像捞针一样,寻找可能存在的高频信号。 起初,什么都没有。 全是杂乱无章的天然背景噪声。 林宇将信噪比的阈值一调再调,几乎压到了设备的理论极限。 忽然,在频谱图的最底层,一排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背景噪声彻底淹没的波纹,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林宇将那段波纹单独截取,放大。 他的后颈,一层细密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组波纹的峰值间隔,太规整了。 零点零七三秒。 一个峰值。 再过零点零七三秒。 又一个峰值。 林宇让超算对整场地磁暴期间的所有数据进行节律分析。 从地磁暴开始的第一秒,到通信恢复的最后一秒,整整四十七分钟,这个周期几乎没有发生任何漂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