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银弹攻势-《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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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户通匪,十户连坐;一甲出事,保长问罪。这套制度最大的特点是不需要党组织来执行,只需要军警和地方乡绅配合就能运转起来。

    1932年,保甲制率先在江西和鄂豫皖等剿核心区强制推行,1933年开始向全国铺开。

    那些被清党清空了的乡村权力真空,被保甲长和联保主任填补了。这些人大多是地方上的土豪劣绅,原本在清党之后就已经把持了残存的县党部,如今更是在保甲制度下如鱼得水,他们既是征税官,又是征兵官,还是物资稽查官,手里攥着连坐的大权。

    顾长柏有一次在赣南视察钨矿运输线时,亲眼看见一个保长把整村的男人赶上卡车拉去修碉堡,女人和孩子跪在路边哭。

    清党清掉了几十万愿意干活的基层党员,然后花好几年时间用保甲制补窟窿,补到现在发现保甲长全是当地土豪劣绅,这帮人除了捞钱什么都不会,真打起仗来跑得比谁都快。

    几年后抗战爆发,果党想搞全民动员,却发现基层早已被保甲长们吃干榨净,当年的清党挖掉了国民党最宝贵的群众根基,花了十年时间只是用腐朽不堪的保甲制勉强搭了一个空壳架子。

    南昌行营的军事会议散了之后,蒋校长把杨永泰单独留了下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墙上的赣南碉堡分布图还挂着,“南线的碉堡可以慢慢修,北边的冯焕章也让人担忧啊。”

    冯裕祥是蒋校长的结拜大哥,当年北伐时他们结拜过。

    现在这位大哥在察哈尔竖起了抗日大旗,全国舆论一片叫好,连南京的报纸都在头版登他的照片,可他怎么看都是大哥计划是要复出,是重新拿回他丢掉的地盘和兵权。

    他要是真的抗日,当初中原大战就不该反我;他要是真的抗日,现在就该把部队交给北平军分会统一指挥,而不是在张家口另立山头嘛。

    杨永泰没有接话。他太了解蒋校长了,每次提到冯裕祥,委员长的情绪都会变得格外复杂。

    对其他军阀,无论是阎西山还是李棕人,蒋校长的狠辣和算计都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

    唯独对冯裕祥,他既忌惮又轻蔑,既仇恨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旧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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