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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一声，酥软的面包皮先破，接着是鲜嫩的鸡肉，混着沙拉酱的香味在嘴里爆开，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丫头眼睛 “唰” 地亮了，鼓着腮帮子使劲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边庞大海已经抓起一个大鸡腿，“咔嚓” 咬下一大块皮，酥脆的鸡皮在嘴里咯吱响，油星子都溅到了嘴角。

    他吃得狼吞虎咽，跟抢似的，没几口就下去小半个鸡腿，噎得直伸脖子，抓起可乐 “咕咚咕咚” 灌了两大口，才顺过气儿。

    “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白玲好笑地看着他，手里捏着根薯条，慢慢蘸着番茄酱吃。

    她吃得斯文，嘴角干干净净，偶尔抬眼看看对面吃得满脸油的俩人，眼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叶文洁抱着汉堡啃得正欢，嘴角沾了一圈番茄酱，跟小花猫似的。

    白玲抽了张纸巾，探过身去轻轻给她擦掉，柔声说：

    “慢点儿吃，别噎着。还有呢，够你吃的。”

    小丫头含糊不清地点头，眼睛还盯着盘子里的蛋挞，伸手就要去拿。

    庞大海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笑：

    “别急，都有，管够！今儿敞开了吃，吃够了咱们再去北大找…… 找杨冬去！”

    白玲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抽了张纸巾，递到庞大海手边。

    店里的广播放着轻快的流行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金灿灿的炸鸡上，暖融融的。叶文洁吃得脸蛋圆滚滚的，跟个小仓鼠似的，庞大海啃完鸡腿又啃汉堡，俩人吃得热火朝天，

    几人吃饱喝足，庞大海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油乎乎的手在运动裤上随便蹭了蹭，抓起剩下的半盒蛋挞塞包里，起身挥手：

    “走！目标北大！”

    出了商场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往中关村开。

    窗外的白杨树飞快往后退，街边摆着卖光盘的小推车、挂着 “打印复印” 招牌的小店，还有校门口拉着的 “北京欢迎你” 红色横幅，都带着股零七年独有的鲜活劲儿。

    小叶文洁扒着车窗往外瞅，眼睛都不够用了，连街上跑的银灰色小轿车都能盯着看半天。

    没二十分钟，车就停在了北大的职工家属院门口。

    都是红砖砌的六层老楼，墙根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楼下歪歪扭扭停着一排二八杠自行车，拎着菜篮子的老奶奶慢悠悠蹭着墙根走，树影晃在人身上，慢悠悠的，满是老院子的烟火气。

    单元门口。白玲抬头扫了眼眼前斑驳的老楼，又侧头看向庞大海，眉头微蹙：

    “大海，你确定…… 叶文洁就住这楼上？”

    “那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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