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削藩之策,是为集权固基、稳固大明社稷!你登基御极,是奉太祖遗命、名正言顺!何来矫诏弑祖、篡逆祸国之说?!” “陛下,你若今日认了,建文朝正统何存?天下臣民之心何安?!” 场内气氛再次绷紧。 朱棣眼神一冷,已然没有耐心再听这些人轮番哭喊。 方孝孺是士林领袖,名望太重,且是林川的表兄,林川用泥潭压住也就罢了。 黄观再跳出来,那就没必要客气。 朱棣抬手一挥,两侧甲士立刻上前,上前锁拿黄观,拖拽离场。 全场文武百官见状,尽数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出声非议、妄议半句。 这不是朝堂辩论,而是孝陵定罪。 太祖神位在上,上万燕军在旁,燕王杀心已起,林川也不是善男信女。 谁再跳出来,便不是忠烈,而是嫌命长。 场内重新安静。 朱允炆闭了闭眼,继续念完认罪文书。 这一次,再无人打断,顺顺利利的将所有罪责一一认领,字字坐实逆谋罪名。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再以帝号自居,愿伏罪听处,以谢太祖,以谢宗庙,以谢天下……” 最后一个字落下,朱允炆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伏在地上,再也没有起身。 数年帝王尊荣,在这一跪之后,彻底散尽。 朱棣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 这是他要的结果,也是必须要的结果。 待朱允炆认罪完毕,侧方押解的黄子澄、吴言信二人,也被押上来相继当场认罪。 “罪臣黄子澄,昔日蒙建文君信任,参与西宫谋划,辅佐其矫诏夺位。” “太祖病重之际,罪臣知朱允炆心怀不轨,却不思劝阻,反居中谋划,暗助逆谋......” 紧接着,是吴言信认罪。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颤,喉咙滚动了几下,才颤声开口。 “罪臣吴言信,昔日为翰林院侍读,奉命草拟遗诏。” “太祖驾崩前,口呼传位燕王.......然建文君与黄子澄二人密议,命我篡改太祖遗命,伪作传位诏书......” 二人将当年西宫弑逆、篡改遗诏、撺掇削藩、蒙蔽朝野的所有细节,尽数当众道出,完美佐证朱允炆的篡逆大罪。 数百文武百官听得清清楚楚,全场哗然,人心颠覆。 此前大多数官员,私下皆以为,是燕王夺权上位,刻意罗织罪名、逼迫废帝认罪,所谓弑祖篡逆,大概率是起兵造势的借口,真假难辨。 胜者为王,总要给败者安罪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