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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整了整衣领，抬手敲了两下门，推门走了进。

    福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已经翻到一半的文件，见李云龙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云龙来了，坐。我刚看完那份长波电台的初步方案，正好有些想法，先跟你碰一下。”

    “福帅！”

    李云龙在椅子上坐下，拿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支。

    福帅说道：“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福帅在青年、抗战早期曾经抽烟（有烟斗），但很早就主动戒掉。

    尤其是在开辟晋察冀根据地初期，压力极大，他一度翻出烟斗吸烟，之后彻底戒除。

    后来建国后长期不吸烟、极少饮酒。

    常年高血压、心脏方面有隐患，自觉保持克制。

    开会、座谈场合，旁人可以抽烟，但他自己不抽。

    要不然，为什么福帅能够长寿呢。

    李云龙点烟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看已经燃着的烟，又看了看福帅，犹豫了一瞬，还是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

    “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福帅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低头把面前那份长波电台的方案往前推了推，用指尖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先说正事。”

    “长波电台的事，我这边看了初步方案，有几个问题得先想清楚。”

    “第一，我们的底线在哪。第二，苏联人能接受多少。”

    其实建这个长波台，要是我们能够掌握控制权，那还是可以的。

    李云龙说道：“底线嘛，首长的意思就一条——主权和管理权。”

    “技术可以让他们出，钱可以让他们出大头，但操作室不能交给他们，天线管控、通信调度、使用授权，必须在我们手里。”

    “只要这个苏联人愿意退让，其他都是可以谈的。”

    福帅听完，点点头后继续问道：“那第二条呢？苏联人如果坚持要共管，怎么谈？”

    李云龙说：“那就先放一放，不急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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