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慕容燕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一道道视线,如同利剑一般,刺在他的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有鄙夷,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快意。 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各国使臣,此刻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天呐,这摄政王也太狠了吧?”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这叫杀鸡儆猴!做给咱们看的!” “北燕太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活该!” “以后见了这位摄政王,咱们还是绕着走吧,这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慕容燕的耳中。 他紧紧地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还愣着干什么?” 一名天策军士兵,将一个沉重的酒壶,塞到他的手里,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没看到客人们的酒杯,都空了吗?快去倒酒!” 慕容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双手死死地攥着冰冷的酒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想把这壶酒,狠狠地砸在这些人的脸上。 他想大吼,想杀人! 但他不敢。 因为秦风,就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最终,慕容燕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疯狂和怨毒。 他弯下腰,提起酒壶,迈着沉重如灌了铅的双腿,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一桌。 那是大齐使臣的座位。 为首的大齐使臣,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昨天还一脸谄媚地向他敬酒,称兄道弟。 此刻,他却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慕容燕,脸上满是戏谑。 慕容燕颤抖着手,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因为太过紧张和屈辱,酒水洒出来了一些,溅到了那位大齐使臣的华服上。 “哎呦!你这奴才,怎么做事的!” 大齐使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慕容燕的鼻子破口大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