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完事还是对自己傻乎乎的一笑,刘带弟没好气的大骂。 就不给你打止疼针,疼死你。 老子警告你,不要再上战场,不要再碰水,每天找我来换药兴许还能保住你这条贱命。 缅甸这地方一旦发炎神仙也救不了你。 但第二日,一伙东吁王朝的人欲要偷袭大营,骁安卫奉命追击。 那个刚刚缝合的傻子二话没说上马就走,而这个傻子。 叫卜奎。 刘带弟在后面大骂不止,妈的,真是贱命一条。 你非死在这狗日的缅甸不可。 他的话成真了。 卜奎和他带去的六百九十九人中伏全军覆没。 无一人投降无一人后退全部死在冲锋的路上。 而卜奎,则被东吁王朝的人以战象踩踏成泥。 当消息传回的时候,一直站在骁安卫大营门口的刘带弟,握紧了手里的破玩意。 这破玩意是卜奎给的,一块用兽骨雕琢成的图腾。 这是骁安卫的信仰,也是他们给最好兄弟的信物。 刘带弟啐了一口:“妈的,我爹死的时候老子都没哭过,怎么可能为你们这些蛮夷掉眼泪。” 他回到营房,开始收拾东西。 第一份是花名册,一共七百人,但他写了七百零一个名字。 因为花名册的最后,他把自己的名字填上了。 前缀,骁安卫军医刘带弟。 第二份是骁安卫这些人的军饷和衣物,连同自己的那一份打包好。 这是留给这帮傻子家人的。 第三份,是他把那个破玩意用火烤热烫在自己的胸口。 每个骁安卫的人,都会在胸口留有这样的刺青。 他看了看红肿的胸口上,不太明显的刺青样式嘟囔。 “差不多是个意思就行了。” 随后穿上自己的军医战甲,仔细整理一番后对着京城的方向跪倒磕头。 突发变故,萧云举召集所有战将商议战事,还要向陛下进行奏报。 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小军医。 尤其这个小军医就是个刺头,和谁都搞不好关系的刺头。 然而这个时候,这个没人在意的刺头军医走出了军营直奔勃固城的方向。 骁安卫进入京城一千五百人,其中八百去了暹罗,七百来到缅甸。 兵部在册也是七百。 军医、后勤等等不算战兵序列。 刘带弟根本就不在花名册上,因为他只是后勤序列中的一员。 爹娘早亡,从小跟着一个赤脚郎中游走四方为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