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是裴景衡勾引她的! 而且她还在最后关头,及时了清醒过来,紧接着一秒钟都没带犹豫的,直接就推开了他。 可见她的心性,还是很坚定的。 换作是旁人,怕是早就沦陷其中了。 就这样一路安慰着自己,江明棠终于回到了太极殿,赶在群臣出门之前,混入了他们的队伍之中,拜别帝后,往宫外走去。 由于今夜被太多宗亲敬酒,而且基本都是他的长辈,当着陛下的面又不能不喝,江时序真的醉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便命人给他安排了住处,让他在宫中留宿一夜,待明日酒醒之后再回去。 江明棠独自归家 坐上马车往回走的时候,她仍旧心乱如麻,直到远离了皇廷,狂跳不止的心脏,这才平缓下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些许。 低头看了看胸口,她双颊绯红,脸皮发烫。 虽说衣襟已被重新理好,但那温热的轻吮之感,似乎还在,始终不曾散去。 这使得她那刚刚才安定下来些许的心情,又开始变得焦躁紧张起来。 明日初八,各处官署都会开印。 而开印的第一天,所有官员都得去上职。 虽说可能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但还是得走个形式。 司天院也不例外。 今日晨起,江明棠就接到了师父杨秉忠派人送过来的信,叫她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等开印之后,跟他一块领着那些文吏跟武丁,开个内部公务的部署会议。 作为监事的裴景衡,自然也会到场。 这也就是说,虽然她今夜逃过了一劫,但明日还是会跟储君殿下撞见,而且跑都跑不了。 想到那副场面,江明棠忍不住尴尬地捂住了脸。 冲动是魔鬼呀! 这下好了,她真是挖了个天大的坑,把自己给埋了。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叫她明日不用去官署,躲过这一劫啊? 像祁晏清那样装病,就说自己头昏脑胀没力气,下不来床,不能出门? 不行。 万一知道她病了,裴景衡来府上探望了呢? 这种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啊。 再万一,他知道她是装的,又要像上次那样罚她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