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有点滑稽。 杜若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掏出帕子粗鲁地给她抹了把脸。 “行了行了,哭起来丑死了,日后不要再哭了,多笑笑,笑起来才好看。” 春花吸了吸鼻子,确认道:“那、真不赶我走?” “不赶不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住一辈子都行。”杜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还指望着你替我赚大钱呢,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我可舍不得放手。” 听了这话,小丫头才破涕为笑,连连点头保证。 “放心吧若若姐,我一定好好干,赚多多的钱孝敬你!” 杜若:“……乖啦。” 咋这么怪异呢,感觉自己像个周扒皮,没皮没脸地压榨小孩子。 算了,周扒皮就周扒皮吧,反正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之后的衙门报备,装潢打灶,桌椅定制这些七七八八的杂事,杜若通通交给了大总管,让他带着春花一起办,也好让她提前学习一下人际交往。 至于人手方面,除了掌柜和账房先生,其他的都从府里抽调。 知根知底的才敢用不是吗? 转眼四天过去,杜若好不容易克服了赖床的习惯,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外城看看医馆的进度。 门房突然来报,说礼部的人来了。 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册封诰命的事。 杜若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下人备香案接旨。 乌泱泱的仪仗开路,敲锣打鼓的,排场给得十足。 引得许多路人纷纷侧目。 领头的是一位秘书阁公公,和一位四十来岁的礼部郎中,带着两个属官。 其中一名属官怀里抱着一口描着金边的大匣子。 公公手捧诰命文书,当场宣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