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些人的“防护服”刚穿上袖口就开了线,有些人的手套明显不合手,五根指头挤在一起,连铁锹都握不稳。 至于呼吸防护,许多人能分到的,仅仅是一块需要沾湿的毛巾。 “就穿这个上去?” “这他妈算什么防护?” “他们面对的可是核辐射,不是他妈的普通火灾啊!” “连一套像样的防护服都没有吗?熊国的工业实力呢?” “他们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有多危险吗?” 弹幕里,愤怒与心疼交织。 有人痛骂军方草菅人命,有人诅咒那些隐瞒真相的官员。 视频里的士兵无法回答。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知道危险,却不知道危险的上限在哪里。 一名年轻士兵正在笨拙地系着胸前的铅皮,手指因为紧张,绳结系了两次都滑开了。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伸过手,帮了他一把。 “别系太紧。”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为什么?” “待会儿跑起来,勒得慌,喘不上气。”老兵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他们只是要去参加一场越野训练。 年轻士兵低下头,终于把绳结系好。 他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飞快地瞥了一眼。 纸上只有一行他匆忙写下的字,是给母亲的。 “我去执行任务,很快就回来。” 他把纸条重新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 远处,尖锐的哨声划破天际。 “第一批,准备!” 军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伟大的苏维埃!” “乌拉!” 呐喊声在集结区上空回荡,紧接着,第一批清理人员冲了出去。 他们背着沉重的装备,踩着灌了铅般的靴子,顺着临时搭建的梯子,冲向那个代号“玛莎”的致命屋顶。 那不像施工,更像一支没有装甲跟随的步兵,赤裸裸地朝着一个喷吐着死亡毒液的阵地,发起决死冲锋。 …… 第(2/3)页